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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舔还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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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1章 舔还毒

    少女坐在石上,卷翘浓睫簌簌轻颤,双腮粉红得软柔好欺,却单手按着一颗头想要推开。

    从裙子下伸出的手却反握住她的手腕,抑制她想要使劲儿的手,让她纤细的食指压不住唇中的呼吸,发出很轻的呜咽。

    呜呜,好后悔。

    就在谢安宁快要坚持不住时,忽然听见比她还失控的忍耐喘意,无声的叹好似将热气渡过来,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谢安宁睁开水晃晃的眸子往下垂。

    透过昏沉沉的光线,她终于看见他从裙子里抬起的脸。

    并不似她所想的那般冷静得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表情好色啊。

    徐淮南仿佛没察觉自己此刻忍耐的眉眼有多媚人,看似平静地捧起她的手咬在牙间轻轻地喘着,颧骨晕开的红痕尤其漂亮。

    他一会儿还需回宴会,所以缓解慾望之后,便没再继续低头去。

    谢安宁好受些后似乎又觉得可以了,不想要他咬了,想趁他不察偷偷用力将手抽出去。

    为了使上力,她悄然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腿,踩着用力使劲儿。

    谁知他身形与手却不为所动,倒是叼咬着她的手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谢安宁推不开他,又被他看得脸红心跳,慌乱下手指用力往下压,按住他的舌根。

    他似感觉不到疼痛,尖齿轻阖,轻吸了下。

    不知道怎么弄的,谢安宁眼前一片绚烂苍白,终于在她濒临失控的呜咽声中,无力往前倒。

    徐淮南接住她,大掌将她的头按在肩上,掌心轻抚她的后背,侧首低嗅她发中散发出的淡香。

    谢安宁靠在他的肩上缓了许久。

    等身上已经不那么热了,谢安宁推开抱着自己的徐淮南,颇有用了便丢之意,只是脚尖甫一落地便又是一软。

    徐淮南不紧不慢地揽住她的腰,轻笑的嗓音尚未恢复素日清冽,沙哑地含着很淡的喘意:“别着急,还要再等一等才能出去呢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谢安宁才不听他的话。

    徐淮南也知道只是一句话,劝不住她,干脆拿出一把精致小铜镜,对着她照着此刻的脸。

    “公主瞧吧,我没骗你。”

    镜中芙蓉般的美人满脸潮红妩态,杏似的眼儿盈着泪痕,仿佛被人按墙上狠狠欺负过。

    这副神态任谁见了,都会忍不住露出晦涩的猜忌。

    谢安宁蹙眉盯着镜中的自己,眼中的怒意仿佛雪般融化,慢慢蓄起美开了花的欣赏。

    真的好美,比打妆后都美。

    给谢安宁照镜子的下场,便是她欣赏完眼眸,又欣赏红唇,眼睛都看不过来,越看越满意。

    面前举镜的徐淮南等了良久,不见她出声,侧首看去。

    只见少女捧着脸似沉浸在镜中,眼中无一例外,皆是对自己容貌的满意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徐淮南没话说,收了小铜镜,问她:“公主可看见了,现在还不能出去,等脸上红晕散去再出去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双手环抱,对他收镜子不满:“不必你说,本殿下也知晓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后知后觉不对劲,迟疑试探:“你刚才那铜镜似乎有点眼熟?看起来和我的很像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不置可否地牵起她的手,将铜镜放在她的掌心,语气自然道:“嗯,是公主的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爱美,注重仪容,所以时常会随身带着铜镜。

    所以她的铜镜设计巧妙,有精致的镜盖,掖在腰间似一枚铜佩,甚少有人会发现这是一面小镜子,时常有人赞叹她腰间的玉佩漂亮。

    不对,她应该想的是,他什么时候偷的!

    谢安宁错愕低头,果然见自己腰带被拽得凌乱,雪白里衣都露出来了,清晨沐浴后刚换的桃花小衣,微皱地兜着鼓囊的胸脯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解开的?

    她歪头看了看,茫然抬头。

    面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心虚,还贴心抬起手为她重新束上腰带,玉节般指上还带着明晃晃的齿印。

    等到谢安宁被重新整理好衣裙,还是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对的,最后以为是她当时太热了,所以自己解开的。

    她释怀了,抬手推开他就要往外钻。

    徐淮南眉心不动,抬手就勾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少女小小的身子又被拉回来了,这次在他的怀中。

    谢安宁美眸回首嗔怒地看着他,半脸腮红,芳香的发髻蓬蓬松松:“做什么啊,我现在要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掌心按在她的腰上,“刚才答应我,转眼便变卦,为君者,信誉扫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性慾扫地,是你骚又不是我。”谢安宁不以为然,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徐淮南按她腰的动作一顿,露出似笑非笑来:“公主懂得挺多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眨巴眼睛,夸他:“没你多,你嘴巴好厉害,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她竖起大拇指在眼尾旁边,笑眯眯地装傻,一语双关说他嘴巴会舔还毒。

    虽然是装傻,但可爱是真可爱。

    徐淮南忍不住捏她嫣红的脸颊,道:“那日晓得和公主中同一毒蛊后,便回去学了,以前我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哇哦。”她假意感动,偷偷撇嘴。

    徐淮南看着少女舒服后又行了,小动作频发,若有所思想可要让她少说点话。

    洞口本就狭窄,不久前又经历那种事,谢安宁被他抱在怀中,忽然发现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,无端觉得他喉结缓缓滚动,似乎、似乎下一刻会吻来。

    徐淮南想亲她!?

    谢安宁心中没来由发紧,指尖揪着他的衣袖,呼吸小心屏住。

    徐淮南从她抿紧的红唇移开,抬手整理她脸上垂下的长发,缓声道:“公主,头发乱了,脸是红的,眼是湿的,就如此出去,会引外面寻你的人怀疑你刚才都去做什么了,所以你应该等会再出去。”

    这话乍然一听很有道理,但谢安宁感觉腰上有什么东西压得很怪,怀疑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徐淮南脸上看不出来,难得投来很正的眼神:“怎么?”

    谢安宁暂且压下怀疑,很乖地点了点头:“这次我真的知道了,快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微笑:“我还是拉着公主,避免等下公主偷跑出去。”

    君与臣之间的信任在两人之中,已经近乎于微末。

    谢安宁哼了声,乖乖坐在他身上等。

    在嶙峋的假山中坐了会儿,谢安宁太无聊就有些犯困,便枕在石上慢慢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她浅睡中隐约察觉,唇被什么东西顶了下。

    很轻的喘息,克制得似不想让她听见,又想她听见,轻柔得变态。

    “小公主,今日不太合适欺负你,下次得学会怎么亲啊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声听不清的声音,逐渐变成女子担忧的呼唤。

    谢安宁迷茫睁眼,看见跪在面前的不是徐淮南,而是竹云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转眸环视,发现还身处在假山中,但徐淮南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“公主,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,奴婢刚才寻你好久了,公主裙子打湿了,刚奴婢进去取汤婆子时,长公主派人特地给公主送来干净的衣裙。”竹云说罢,偷偷对她挤眉眼。

    谢安宁瞥见她身后的宫人,福至心灵地摇头:“外面冷,我瞧里面没风便坐了会,没想到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竹云请罪:“都怪奴婢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摆手,提裙起身:“无碍,先去换衣罢。”

    她裙子真湿了。

    换衣时竹云还以为夸她,说公主真的聪明,竟能在这么短的时辰内打湿裙子,这下不用担心如何圆谎了。

    谢安宁好一阵心虚,转瞬又抛之脑后,理直气壮接受她的夸奖。

    谢安宁换上新衣裙,靠着竹云问:“多久了,小宴还没结束吗?”

    竹云偷偷道:“没呢,现在长公主她们正在外面玩投壶,不过公主去与否都无甚大关系,谁都知道公主投壶第一,虽是倒着数的,但她们定能理解公主不参与此游嬉的缘由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。”谢安宁美滋滋地招来那宫人,让她告知皇长姐一声,然后携竹云偷懒一起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她不喜欢玩投壶这种低智游嬉,才不是因为她一支都投不进去,玩这种无聊的游嬉,不如回去在温暖的寝居中躺在柔软的榻上。

    所以她回去了,没管那些人会不会私下议她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谢安宁避免爆体而亡,偷偷让人准备了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竹云送来时脸都是红的,嗫嚅着唇让她别沉溺于此。

    谢安宁满口答应,心中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她才不沉溺呢,只是为了缓解体内的毒,只是这等丢人的事她也不敢大肆声张,也不敢找御医。

    不过也旁敲侧击问过几位德高望重的御医,没有一人知晓这怪蛊,若非她今日生出怪热,她都要以为是徐淮南在骗她了。

    美美睡了一觉,翌日升起少有的艳阳高照,白雪刺目,又到了谢安宁最讨厌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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