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两个雇佣兵成员是不可控因素,他们可不会惯着你,他们完全就是奔着亲者痛仇者快而来的。
因此,杨东所想的这个办法,已经是非常好的办法,争取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,把不可控因素,变成半可控因素。
哪怕出现伤亡,在两人开枪的一瞬间,至少能够确定他们方位,那我们的狙击手就可以在短暂时间内执行任务,击毙他们。
如此也不会任由他们袭击之后,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“杨东的这个提议,我觉得可以。”
韦宇鸿在一旁沉默听着,然后开口出声。
在他军方看来,这个计划如果能够实施好,伤亡肯定是有限的,甚至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不会出现伤亡。
“我们京军来执行任务,保证这两个人来了就死。”
韦宇鸿攥拳开口,有这个自信,对他们特战旅中士兵们的自信。
对6连和9连作战力的自信。
“荒唐,太荒唐了。”
刘常立皱眉摇头,这个险,太大了。
他现在想听的是没有风险的计划,最好零伤亡把事情解决,而不是这种风险依旧很大的计划。
“那你想一个计划?”
韦宇鸿盯着刘常立,反驳开口问他。
他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副省长,是不是公安厅长。
如此胆怯,如此怯懦,瞻前顾后,他就不爽。
“你们别争。”
智卫平摆了摆手,制止住军警两方的争执。
“玉侠同志,你觉得如何?”
智卫平看向张玉侠,沉声问道。
“书记,光靠特战旅的同志,不够。”
“杨东这个计划,可行,但需要更多我们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往活动人群里面掺沙子,掺我们自己的作战力量,比如士兵,比如便衣警等等。”
“这样的话,这两个只要出现,我们的人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他们,迅速报告方位,然后立即击毙他们。”
“而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的作战力量也能够迅速控制他们身边现场,避免老百姓出现恐慌,拉出一条条警戒线,拉出一道道安全防线。”
“就算出现危险,也要我们的同志先上,保护好老百姓!”
“危险时候,他们就是盾牌!”
“所以…”
张玉侠说到这里,朝着智卫平低声道:“得出动一些省军区的同志了。”
“只能书记去申请。”
韦宇鸿闻言连忙道:“我可以让旅里面增派人手…”
这怎么还能抢任务呢?
省军区的战士?他们能跟京军特战旅的精锐比吗?
“韦宇鸿同志,时间来不及啊。”
“等你汇报,等你们首长批复后,再运兵来北春市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张玉侠看向韦宇鸿,如实开口。
闻言,韦宇鸿张了张嘴,啥都说不出来。
的确,时间太紧急了。
他们京军就算增派战士,下午五点前,肯定很难赶过来。
可这个袭击,下午五点早就结束了。
“就算我们组织活动,组织什么活动?而且如何确定这两个人,一定会过来?”
“如此明显的诱敌之计,他们就看不出来吗?”
刘常立在一旁开口提出质疑。
杨东看了眼刘常立,沉声道:“刘省长,这两个成员一定是詹姆斯陈最信任的两个手下,也一定是能力最强的两个手下。”
“所以他们绝对不会避险,就算知道我们故意钓他们,他们心存死志的情况下,也一定会过来。”
“这就像是给他们下战书,挑衅他们一样。”
“如果刘省长还想万无一失的确保他们一定出现在我们的活动中,那就需要把一个人立在活动舞台上,他俩绝对会出现。”
杨东知道刘常立担心什么,刘常立担心这两个人明知有问题,而不来了。
但杨东有底牌,让这两个人不得不来。
“什么人?”
刘常立警惕看向杨东。
你小子要做啥?
你要把谁放上去?
该不会是…
杨东见刘常立如此警惕,顿时一笑。
“看来刘省长猜到了。”
“就是曲尤路!”
“舍不出孩子套不到狼!”
“这一系列事件,横跨二十多年,全都是曲尤路和闫静敏惹出来的。”
“那么想要解决这一系列事件,这个生死局,曲尤路必须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