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书记办公室内,此刻出现安静,大家都不说话。
一个闫静敏,搞出来的破坏力,要让整个省委省政府来背负。
稍有不慎,都要被问责。
而且一旦出现了大案要案,出现了恐怖袭击,这对当地的经济发展更是一个重大锤击。
因为经济发展受阻的最大原因,就是社会安全和稳定性。
你没有这样的安全和稳定性,企业不敢过来投资,也不敢加大投资,外地人也不敢来,本地人不敢留,久而久之经济必然滑落。
这就是为什么边境地区,经济发展没有太好的,这就是最大原因。
“杨东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智卫平把目光放到杨东身上,沉声询问。
全场这些人里面,若论政治水平,都不比杨东差,甚至都比杨东高。
但要是说行动力,以及智谋方面,能够跟杨东比较的,几乎没有。
受困于思维方式,以及年龄等等关系。
因此,智卫平想听一听杨东的想法,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,能够在不损失十个亿的情况下,早点把这两个人抓到。
毕竟这笔钱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的。
不管给不给,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,那就是这俩雇佣兵成员,什么降龙伏虎,他们一定会开展自杀式袭击。
不过是选个好时间而已,看什么时候行动而已,在哪里行动。
杨东抬起头,看向智卫平,然后又看了眼省长张玉侠,以及政法委书记保定国。
最后,他把目光放在了副省长兼公安厅长刘常立的脸上。
“刘省长,我想知道省公安厅现在能抽出多少人,执行重大任务?”
“要便衣!”
杨东开口问他。
刘常立闻言一愣,尤其是听到杨东强调需要便衣的时候,他目光更是诧异古怪,望向杨东问道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杨东收回目光,看向大家伙,说道:“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,但是需要承担一定风险。”
“说!”
智卫平指着他,让他说下去。
不管成不成熟,都要先说出来,才能知道。
“与其大海捞针一样的搜寻这两个雇佣兵成员,不如主动设局,让他们出现在局里面。”
杨东开口,朝着几位领导说了出来。
“具体一些。”
张玉侠开口提醒。
杨东点头,详细的把自己想法说出来。
“他们肯定要进行自杀式袭击,肯定会丢命不管,也要报复社会。”
“而我们省里面要做的就是把他们吸引过来,与其让他们不可控的行动,不如让他们在我们眼皮底下出现,这样的话哪怕他们要行动,我们也有把握制止,在他们开展袭击的时候,击毙他们。”
“自杀式袭击,需要满足三要素。”
“第一,就是人员密集区域。”
“第三,就是大面积聚集后,会出现交通不方便,容易造成拥堵或者恐慌的区域。”
“第二,就是袭击后会出现骚乱,以及后续的影响恶劣。”
“如果我们主动组织一场活动,这个活动会有很多人出现集聚,那么这两个成员肯定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人员越密集,他们就越开心,因为被袭击人数多。”
“按照闫静敏所交代,她安排了两个地雷,一把短步枪,还有两把手枪。”
“我预测,这两个地雷肯定在这两个外出成员手中,还有短步枪也会在他们身上。”
“倒是两把手枪,极有可能在詹姆斯陈手里面。”
杨东话没说完,就被刘常立打断。
“不可能,这太危险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一定程度的风险?这简直就是给他们准备火药桶,只等他们过来一枪打爆。”
“组织活动?你要知道对于他们来说,只要开枪,就算成功。”
“而我们怎么可能,在短时间找到他们?并且制止他们?”
“你敢赌?赌输了怎么办?”
刘常立瞪着杨东,觉得杨东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,不做这个厅长不知道厅里面的难处。
这样的行动,谁敢执行?
“你听他说完!”
张玉侠看了眼刘常立,开口提醒。
刘常立闭嘴不言,但是目光中的不满,怎么都掩盖不住。
他不是对杨东本身不满,而是对杨东出的这个馊主意不满。
杨东继续开口说道:“刘省长的担心,肯定也是各位领导的担心。”
“但是这个险,能不能冒?有没有必要冒,就看领导们怎么决断了。”
“我们组织活动,把目标吸引过来,起码有掌控的自主权,起码有发现他们,击毙他们的可能性,至少袭击的程度和危险,已经尽可能控制住。”
“可如果我们不组织这样的活动,不把他们吸引过来,而是任由他们自己选择袭击的地方,对我们来说完全就是被动的,我们只能等待枪声响起,有人报案之后,再去集结力量奔赴现场。”
“可等我们的武装力量赶到的时候,他们两个人早就逃之夭夭,就算中途一直盯着他们,他们也跑不掉,可这个追捕过程,也会造成恐慌和老百姓伤亡。”
“综合衡量一下,到底是前者更能接受,还是后者?”
说句实话,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要想无伤亡的情况下把事情解决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