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晋江文学城
第60章 晋江文学城
“没有。”谢安宁在被子里被他挤到靠墙,后背贴得有些痛,更多却是对他时而要挑破算账,时而又毫不在乎的勾引弄得心里七上八下。
徐淮南是很奇怪的人,哪怕她和他相处至今,她仍旧看不懂他。
就如现在,在她反驳后他笑了。
谢安宁被裹在被子里看不见他,隐约察觉他的视线像是毒蛇,黏腻地缠在她身上。
他的笑声温柔,气息慢慢靠近,舔舐上她的颈上。
她听见徐淮南含笑呢喃:“谢安宁,你喜欢他,是不是?”
少女情窦初开的心思被戳中,瞬间像是跳脚的猫,低头咬在他的肩上,从齿间闷出来:“要你管吗?我喜欢皇兄有什么错?”
她没错啊,她只是喜欢皇兄,与他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甚至就算有,她也只是喜欢皇兄,有错吗?
没有错的。
她一点也不怪自己。
谢安宁加重了咬力,将近日被他玩弄的委屈、此刻的害怕和担忧全咬在他的肩上,恨不得咬碎他的肩胛骨。
可徐淮南似乎一点也不疼,反而按着她的后颈,嗓音带笑地颤着舒服的尾音:“是啊,你没错,但你错在喜欢上一个三心二意的人,你如何确认他也喜欢你,能接受你吗?”
谢安宁吐出他的肩膀,冷笑:“不要你管。”
“不用我管……”他低头呢喃,仔细从她这句话中逐字逐音地拆解。
她一点也不生气,甚至不问他为何会说谢祁年三心二意,她要么是过于相信谢祁年,要么是两人早就互通心意,所以确认谢祁年喜欢的人是她。
谢安宁心想着怎么驱赶他,孰料按在后颈的手蓦然将她捏住,往后一拉,她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咬了唇。
啊。
她下意识张嘴惊呼,流连在唇缝的舌瞬间顶入,勾着她的舌尖轻轻一搅,发麻的舒服便从舌根往下蔓延,心口像是被蛰咬了一下。
不行,徐淮南太会亲了,只是这样碰一碰她就有种泛滥洪潮的黏湿。
谢安宁被闷在不透气的被褥里热得脸颊晕粉,眼尾湿润,檀口中塞满了男人颇有技巧勾缠的舌,不争气的身子很快便软成了水。
修长的手带余温,顺着后颈从后环绕,很快握住她起伏不定的手腕。
“徐淮南你要做什么,大胆!”她尖叫。
回应她的却不是徐淮南的声音,而是他埋头的啜吸。
声音像是闷在被中吃糖。
谢安宁禁不住,顷刻便软了泪汪汪的眼珠,“别吸。”
“不喜欢吗?”他咬着一点,舌尖打转,掀开一点被褥,借透进来的暗光目不转睛盯着她神色迷离的潮红脸庞,自以为藏在被中无人看见,张着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喘气。
从头至尾,没露出半点不舒服啊。
偏生她嘴上却说:“不喜欢,别吸了。”
谢安宁觉得她都这样说了,徐淮南应该就松口了,孰料他不仅没松,反而捧着另一边,像捧着满地落花嗅闻般,将整张深邃俊美的脸都埋了进去,两边一起含在唇中。
“撒谎的时候,能不能不要露出这种色-情的表情啊,小公主。”
嘴上说着不喜欢,身子却色得出奇。
他冷笑,心中却闷得发颤,尖牙生痒。
想将她吃了,连皮带骨拆来吃下。
所以他垂睫,吃得格外粗鲁,好像饥饿许久的孩子。
谢安宁后背抵在架子上,腰酸背痛的同时,还要咬牙忍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,她有种自己快被弄成水的错觉,再这样下去,她会忍不住的。
心思初起,她神色露痴,眼前白雾蒙蒙,所有的神识好似都飘了起来,如鱼得水,如芙蓉绽放。
她痴得痉挛,小腹颤动,玉软云娇的身子粉似覆了层薄薄赤霞,无精打采地睁着大而朦胧的眼睛,带着高-潮的余韵张嘴喘着不平的气。
埋头的青年缓缓抬起一张被浇湿的脸,凝着她舔着唇瓣,唇薄舌红,意味不明地笑了下,再次像蛇人一样俯身握住她巴掌大小的平坦腰,湿舌舔在她干净小巧的漂亮肚脐边。
谢安宁骨子都麻软了,隐约听见他在低语。
“舔一下便成了这样,谢安宁,你真的不喜欢吗?”
不、不喜欢吗?
谢安宁睁着迷离的杏眸失神摇头,玉色脸颊娇憨散开,任由他分开软泥似的双膝,眼看着他跪坐起身,居高临下坠睫,神色不清地看着她,扶着一点点刺进。
过多则溢。
她满得忍不住抓住身后的软枕,摇头时乍然一看可怜,可拨开她垂下的泪睫便会看见她享受得近乎失神的妩媚娇态。
徐淮南把握少女晃荡成水的身子,衔咬白糕柔腻,黏附在上的舌面将她点点吞噬。
夜影漫长,暖帐生香,娇声沉喘交叠,不慎间天边泛起破光的灿金。
面颊红软的少女被抱放回宽榻上,眼尾和鼻头都是红通通的,长长的睫羽像是蝉羽翼般轻轻颤动,柔弱又无辜。
徐淮南坐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了良久,最终还是觉得,她生得如此符合他心意,本该就是他的。
“谢安宁,你是我的。”
他拂过她颤动的乌睫,轻声宣告。
他会杀了与他争夺的人,会建造世上最美的金殿献于她,今生今世,她只能在他的掌心里,眼中也只能有他。
坐在身边的人天亮才抽身离开,走的却不是窗,而是公主殿的大门。
谢安宁在门阖上刹那睁开眼,捉裙从榻上跪爬往榻下去,奈何昨夜他做得太狠了,她现在走几步便要撑着榻沿喘气,披肩黑发顺着白颊水泄般逶迤在眼前。
她盯着昨晚被咬出牙印的十根手指,贝齿狠咬,眼中闪过恼怒。
该死,徐淮南是疯狗吗?竟然将她的手指抓着咬成这样。
真想砍了他。
她狠喘几下,抬手拢起鬓边的头发,生气地坐起来情绪慢慢平静,若有所思抬着美眸看前方的门。
暂且不论徐淮南怎敢光明正大从公主殿离开,且说这个时辰,竹云她们还没进来已是很反常了。
她趿拉木屐,披上外裳拉开房门。
只见本应该进来的竹云等人正跪在门口。
谢安宁看着她们:“你们怎么都在外面不进来?”
一见她,竹云眼眶红红的,欲言又止。
谢安宁睨了眼周围的宫人,粉唇轻点:“竹云,你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竹云垂首起身,跟着谢安宁往殿内进。
进去后她顺手将寝殿的门阖好,身子还没转过来,膝盖便弯下,跪在谢安宁面前眼泪倏然往下砸。
“公主。”
谢安宁连忙扶起她:“怎么哭了,有什么委屈好好说。”
竹云抽搭着被扶,声音倒是很小,似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,悄悄与她道:“公主,奴婢今早上看见南侯从您寝殿出来,他看见我们一点都不慌张,吩咐秀雨现在不让我们进来,需等你醒来。”
这话不算重点,竹云掠过,忧心忡忡地着重道:“奴婢觉得,秀雨好像不是公主的人。”
谢安宁颔首哦了声,“我知道她不是我的人。”
竹云惊:“公主何时知晓的?”
谢安宁乜她:“这不正常吗?你是皇兄的人,嬷嬷是德妃的人,还有平日摆膳食的小福子和顺子大概都是皇后的人,秀雨当然也是别人安排进来的啊,只是没想到半点没动静的秀雨竟然是徐淮南的。”
秀雨自入公主殿后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,所以她想过秀雨是父皇的人,或者是其他宫妃、皇子公主的人,唯独没有想过是徐淮南的人。
难怪她总杀不掉徐淮南。
谢安宁咬牙切齿,小脸又气得通红。
竹云惊了好半晌,呆呆地找回声音:“公主怎知奴婢是太子殿下的……”
她霎时哑声,心虚垂头,一副等着谢安宁责罚的认错姿态。
谢安宁没想惩罚她,拉着她的手往里面去坐着讲话。
“这个没什么可猜的,我每次偷偷去哪儿,皇兄总是第一个知晓,每次都能准确堵住我,而我的行踪只有你最清楚。”
竹云闻言再次愧疚跪下:“是奴婢背主,万般惩罚奴婢都认,请公主不要赶走奴婢。”
“啊呀。”谢安宁再次扶起她,嘟嚷:“惩罚你做什么啊,要是我介意早就不和你亲近了,像秀雨她们一样,你是皇兄的人,除了告诉皇兄我的行踪,日常琐事,虽然就因为这点,我便受了皇兄好几次责罚,但肯定不会害我,我干嘛要赶你走。”
说来,她还靠着竹云偷偷打听了皇兄好多行踪呢。
谢安宁偷偷得意扬唇,旋即又严肃拉平:“先不说这些小事,你是皇兄的人,也应该发现了,徐淮南现在借由宫变之事,掌控了皇宫。
她顿了顿,又道:“我昨日去见父皇,还发现跟在父皇身边几十年的大监,甚至连这几年刚得父皇宠信的半仙道长,似乎都叛变到徐淮南麾下,这还只是我用眼所见,其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,现在皇兄也迟迟没有过来,你可知皇兄现在如何了?”
现在父皇被掌控,刚才她开门时看了一眼,除了素日在主殿伺候的几位宫人,其他的都是新面孔,所以现在不止是她的公主殿被掌控,不出意外皇兄应该也被囚禁了。
竹云见她看得通透,果然不再隐瞒:“回公主,确实如此,现在宫中全是南侯的人,太子殿下现在被囚在华掖殿内。”
谢安宁就知道,捏拳想狠捶旁边的墙,又怕捶痛了,转手砸在柔软的枕头上,脆生怒言:“该死的奸佞之臣,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谋反!”
竹云欲安慰她,眨眼又见公主已然自洽,俏脸严肃地转过来问:“那你现在还能见到皇兄吗?”
竹云点头:“奴婢能与殿下取得联系,南侯虽然圈禁了太子,但宫中不全都是南侯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谢安宁拍手,眼眸明亮:“我现在想要见皇兄,这可以安排吗?”
竹云支支吾吾:“公主……”
谢安宁乜斜:“你刚才骗我?”
竹云忙不迭摇头:“奴婢不敢骗公主,而是现在公主殿中都是南侯的人,奴婢恐怕没办法将公主悄无声息带出去。”
她愧疚垂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