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晋江文学城
第42章 晋江文学城
唔。
她坐到了什么?
谢安宁忍不住咬住食指扭身时,只觉得冬裤好碍事,要很用力才能调整到舒服的姿1势。
徐淮南似乎能察觉她内心所想,握住她纤细的腰向上撞。
潮热像是一瞬从地上冒着热雾的酒水吹拂在她脸上,浸得鬓边微湿。
谢安宁脸色越发红,抓住他的衣襟用力揉皱,半阖着眼皮,腰身拱起漂亮弧度,颤巍巍地抵御刹那的快意,身子迎接时还本能想要逃离。
只是被他叩住了。
他吻着她,鼻息热气明显,像是喷洒在脸颊上。
谢安宁恍惚睁眼,发现原来是他坐起了身,正亲在脸上。
她还看见徐淮南撩起的黑长睫羽,望向她的眼珠子近似某种撩拨的钩子,拽着她往前靠。
她被引诱着向前,咬着唇倒在地上的软垫上,被他勾着软舌有意无意地引导她往深处去。
谢安宁仿佛将舌塞满了他的唇腔,堵住他发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,只剩下沉息。
谢安宁看着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畅爽,一股得意无孔不入地冒出来,她不仅没察觉不对劲,反而还勾住他的腰,将自己散开的细腰送了过去。
两两相磨,随一起一伏,愈发让屋内显得燥热,直到彻底纳入后她满意地长叹,而比她声音更大的是面前的青年。
他霪不知羞耻,不怕被人听见的,扶着她的腿眼底浮着笑地叹,甚至是低声喘息,疯狂的散下的每束长发都好似舒服得蜿蜒爬上她的肌肤,裹紧她。
好不知羞啊。
袴裳满地,发与发缠,滚白皮肉贴而后退地吞红了肤,颤叹之际仿佛有霪雨淅沥,谢安宁舒服得叹时隐约听见熟悉的脚步响起。
十几年的相处近乎令她一耳便听出是谁的脚步,遑论外面的远远传来的讲话声。
她如大梦初醒,睁圆了眸儿转过看向紧闭的房门,再转首看向俯身在面前的奋战的徐淮南。
他长睫低垂,狐眸迷离,像是听不见外面的声音,将她整个人抱在双臂中往上送了又送,颠得她又热又晕,半分没见缴械之势,反而盯着她似乎勾起了绯红的唇瓣,眼尾带着说不出的愉悦。
在如此秾艳的面容上,显得异常诡谲。
惊天大雷尚未落在她的头上,眼前先是炸开纯白的烟火。
“呃。”她失神张开的口被衔住,男人的唇舌异常猛烈,搅得舌根发麻吐息艰难,完全忘了门外或许是走过,或许在停留的人。
……
害人不成的谢安宁浑身无力地被徐淮南揽在怀中。
青年下颌抵在她的肩上,乌发凌乱地黏附在她湿白肌肤上隐约洇出些许湿。
含着暖意的屋中不止有打翻的酒气,暧昧腥甜随着汗巾的擦拭越发浓郁。
止不住了,呜呜。
谢安宁无力地歪靠在身后的徐淮南身上,无心去管怎会被擦得越来越舒服,扬起的脸颊艳似点绛,小口喘着气暗恼这不对啊,他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晕啊,明明说便是体格健壮的大汉也能在一炷香之内昏迷。
这不对啊。
正当她疑心迷药真实之际,耳畔被很轻地碰了碰,轻柔含惑的清冽声音仿佛舔舐着娇嫩肌肤,吐出热息:“不对啊,安宁,都肿了,还在流,你在想什么呢?”
谢安宁闻言霎时回神垂眸,见他指节深陷,似乎想要堵住,登时天塌地陷地慌张道:“没想什么,快出去,快出去。”
他倒是听话,思虑几息后慢慢拔出了手指,仿佛是为了让她看清被泡皱的指腹,缓缓拉出长长的黏丝,断裂后再被汗巾挡住。
乍然脱困,谢安宁从他身上爬起来想去勾地上落得满地的衣裙,尚未碰上便被揽腰抱起。
在少女含泪的窝囊指责的眼神中,徐淮南抱她旋身放在还算干净的软垫上:“坐好。”
吩咐完她,他便去拾满地的衣裙。
谢安宁坐在上面原是想装硬骨头,可看着他低眉弯腰、如同下人般的姿态,该死的爽感又来了。
装作没看见,她转头看见窗栓扣得死死的,小脸登时垮下。
徐淮南随意披件上裳,臂弯挂着少女颜色娇嫩的长裙,屈膝蹲在她的面前:“打开,帮你穿衣。”
谢安宁怀着坏意在心底将他当成仆奴,打开细长的手与腿。
红肿小核从他眼前掠过,仿若未觉般垂着眸,正人君子般寻到绸袴先为她穿上,不忘温声解释:“小袴脏了穿不了,先如此将就些。”
谢安宁撇嘴:“我才不将就。”
他穿袴的手一顿,遂抬眸看她道:“那便只能穿我的了,只是恐怕不如不穿。”
谢安宁腰比他纤细,而且又是他穿过的,自然不同意,半推半就地被他平静地夸哄着,勉强将就穿。
刚穿上桃花兔毛比甲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,伴随熟悉的声音让谢安宁瞳孔剧颤,下意识抓住松手的徐淮南,这会露出可怜冲他摇头。
不要开门。
徐淮南微笑,似懂了,启唇应声外面:“在。”
谢安宁天塌了,美眸怒视他。
他又似看懂了,又补句道:“稍等片刻。”
外面的人没再敲门,耐心等着。
谢安宁趁此机会从软垫上爬起来,想要朝着开窗逃。
原来刚才真不是错觉,真的是皇兄,怎么办,怎么办,要被发现了,呜呜,都怪徐淮南,她要杀了他,一定要。
谢安宁哭丧着小脸,手指初碰上窗沿便被捞了回去。
徐淮南低头见她红着眼尾似在哭,心中无端被蛰咬后转瞬即逝,太快的怪异并未让他在意,而是牵着她的手带人走到屏风内。
谢安宁眼睫坠伤心的泪,被他按坐在上面。
他说:“先坐在这里,无人会进来,且不说楼下是否有人,此地是二楼,便是开窗逃走于你也有些艰难。”
经他提醒,谢安宁倒是想起外面有她安排的几队刺客,若是贸然出去肯定会被那些人看见她现在的狼狈。
她眨泪看着徐淮南看不起她的样子,更恨了。
徐淮南擦拭她睫尾欲坠不坠的湿珠子,转身出了屏风。
随主子等在外面的人正露出不悦,欲与太子说屋内之人轻慢无比,门便应声打开。
一股酒味中夹杂着怪异的腥甜涌出,门外白裳轻裘的矜贵青年隐约温雅掩鼻,眼中露出几分轻蔑转瞬即逝。
谢祁年尚未开口,屹立门前似随意披着薄裳,身似鹤形的人侧身先开了口:“太子殿下,里面请。”
谢祁年启唇又阖,目色淡淡地掠过披发面有醉红之意的徐淮南,对他认出自己身份并不意外。
他之所以会来此,便是因为外面那些被拖走的尸体,他隐约猜测对方已经恢复了记忆。
屋内气味尚未散,地上更是一片狼藉,并无他们所想的屋内还有人,而是满地的酒水熏人。
徐淮南推开锁上窗牗,转身微微含笑:“等人时不慎饮多,碰倒了酒壶,殿下见谅。”
谢祁年坐上随行下人铺好锦帕的垫上,回之浅笑:“无碍,只是让孤没想到,竟会在这里遇上南侯。”
徐淮南倚窗道:“臣亦没想到太子会在徽州。”
谢祁年:“嗯,吾妹那日因南侯遇刺受惊落水,重病在宫中,听说徽州有道观甚为灵验,便过来看看。”
徐淮南无端轻笑:“太子殿下实乃好兄长。”
谢祁年唇弧不改,看似平淡,却在玩笑中透出几分威仪:“没想到南侯也在此地游玩,大理寺的人正四处寻你。”
徐淮南歪头眺目,透过远处的屏风缝隙与少女瞪大的圆眸相视,笑意越浓腔调却越惭愧:“让殿下担忧了,臣一路受人追杀,许是外族人潜入,便将计就计跟随来到徽州,尚未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,故不敢打草惊蛇,待回京后定会谢罪。”
这番话说得愧疚万分,犹如股肱之臣,一切皆是为国为君,尤其是外面的确抓住了他国潜伏的卧底。
谢祁年说不出旁的话,反而还得浅笑安慰:“南侯言激了,孤只是随口说罢,南侯落难本为孤之过错,如今又代朝廷抓住逃走许久的他国卧底,回京后想必父皇还需焦虑如何奖赏南侯呢。”
徐淮南盯得少女仓惶躲开,缓缓移目落在言不由衷的太子身上,浓颜殷唇浅绽:“为太子和陛下解忧,是为臣本分。”
论虚伪,眼前的人定是谢祁年这些年所见之最,且不要死脸。
谢祁年默了须臾,道:“南侯怎知那两人躲在深林中?如何又让他们甘心出林来徽州寻同伙?”
徐淮南从窗前走来,盘膝坐下:“不知,只是碰巧觉得那夜的刺杀古怪,又恰好落于一户的深林中,原是想要寻求帮助,孰料他们竟想要杀我,因臣会几句岚岫部落语,便用几句部落语巧言令色,以同伙身份将人诓骗出来。”
说此,他瞳色清冽如灌春水,面颊骨上淡红未散,深邃的轮廓越发秾艳漂亮,诚恳得难挑出错:“幸好太子带人来得及时,不然仅凭臣一人,恐难将这些反贼缉拿。”
谢祁年委实忍不住扯唇露讥。
什么他来得及时,分明他带来的人是为了杀徐淮南,怎知认错了与另两队人打斗起来,让后来徐淮南的人黄雀在后了。
至于他的人如何认错的,谢祁年不必多想便知了,过来只是为了看徐淮南是否真的恢复记忆罢了。
原来他并未失忆,那上次当他之面揽抱安宁是挑衅。
呵。
谢祁年越恼面上越和善,谦虚道:“南侯此事立了大功,孤归京后定会向父皇说明,不能让你这段时日平白受苦。”
徐淮南浅笑:“为太子,算不得苦。”
话音甫一落,似有一声响动,谢祁年顺声看去,温润脸庞露出几分疑:“南侯房中可是有人。”
徐淮南歪头,笑意可掬:“无人,太子可去看。”
谢祁年看了眼他眉秀如山,并未因此而道不必,而是起身朝着屏风走去。
直到停在屏风前见里面空无一人,才侧首望着坐姿慵懒的徐淮南,笑道:“确实无人。”
徐淮南弯起蒙着薄雾的眼也浅笑。
送走太子,屋内已无多少酒与腥甜,徐淮南踅身过屏风,止步在垂下的门罩长帘前。
他抬起秀长似玉的指节撩过一寸,果见少女贴墙踮脚而立,桃花小脸憋得粉红,往上望他的眼珠湿漉漉的。
“徐淮南,你……没失忆,你欺骗我。”
谢安宁快哭了,声音哽住,鼻尖红红地抽泣,为她这段时间被人当猴玩弄而恼哭的。
徐淮南屈指拂过她红红的眼尾,温柔低声:“小公主,如何才叫欺骗?臣一开始未说过臣失忆,是公主说的,我只是想让公主高兴。”
他吻吻她颤抖的眼睫,轻声问:“公主不是玩得很高兴吗?我为公主高兴,而高兴呢。”
若这清如泉水的冷冽之声放在床榻上,素日里,她会生出几分欣赏,可在眼下,她却犹如被毒蛇舔了眼珠,伸手蓦然推开他,跳脚兔子般往旁边猛撤。
徐淮南退后一步拉住她的手腕,诧异扬目看她。
谢安宁脸上各种神色一晃而过,最终想到之前他对皇兄说的话,窝囊地发现他刚才根本就没想让她见皇兄,许是因为他视她为情敌,不想让皇兄留意她,故那番话是说给她听的,是在挑衅他。
可恶。
谢安宁咬着忍下,露出八齿假笑:“和南侯玩,本殿很是高兴呢,哈哈。”
徐淮南轻笑,捏她握紧的拳心道:“走罢。”
谢安宁瞥他:“去哪?”
他眉眼弯弯道:“公主是臣带出来的,自然也得由臣带回去啊。”
太子说过,安宁公主因病在宫中,这会忽然冒出另一位安宁公主,还是与南侯在一起,不日便会传来各种流言蜚语。
谢安宁心头一惊,庆幸死情敌也不想让皇兄误会,恨他同时又生气,最终诚心诚意跟在他身边。
—
须卜尔和布达都被抓了,乡绅亦下落不明。
南侯在徽州以西南方名声大噪,京城被限行动的安国使臣秋风林被放,在徽州的太子还要为安宁公主逗留几日,南侯则带着窃国贼人提前回京。
谢安宁得知不用与皇兄一道回京,松了口气,但接下来好几日都得和徐淮南同坐一辆马车,且不能出来让旁人发现。
意思便是马车行多久,她便需藏多久,所以谢安宁的天小小塌陷一角。
她缩在白虎皮铺满的小榻上唉声叹气,而慵懒斜倚在椅上休憩的青年眉峰微动,在她无意识叹了二十三声后睁眼乜去。
“看什么?”少女半张脸陷在厚虎皮上,抱着绣花长枕头腿搭在上面,色厉内荏地骄纵瞪圆眸儿。
徐淮南目光很轻地掠过她,随后闭眸不言。
他得到解蛊之虫,将谢安宁体内的蛊引到自身,不想两蛊难融,他比寻常更难以把持,此刻脑中不断浮起少女粉白似桃的臀。
吞得艰难。
手臂青筋鼓动,藏在里面的虫子似嗅到什么,开始在脉络中不停流窜,扰得他眉心微蹙,掌心按在青筋跳动的手臂上,喉结很轻地滚着。
一直留意他的谢安宁见他忽然按在手臂上,难受皱眉,眼眸猛然亮起,腿上夹的长枕丢在旁边。
她身子滚在小榻边沿,想要近距离欣赏他露出的难受神情。
青年侧斜倚在狭窄的椅上,成熟的身躯即使藏在宽袍下,依旧能看见因用力而显示出的手臂力量,落在窗帘轻晃出的阴影下像是描金的雪玉雕塑,奢华丽容毫无血色,鼻梁很高,黑发与红唇皆生得颜色很深,便是难受也好看得令人恍惚。
虽然不知他这是怎么了,但是真的好难看见他露出这副神色啊。
谢安宁看得入迷。
如此直白的欣喜令他垂覆的长睫往上撩起,幽深的瞳孔盯着她,眼底仿佛藏了无数细钩,倏然勾住了她。
谢安宁心头一震,下意识往后退,却被他叩住手腕生生从榻上拉进怀中。
“徐淮南!”她恼红了脸颊,坐在他的身上怒视的美眸又盈上水渍,严声的怒音也嗲嗲的。
徐淮南仅用几息思考便松开按住的手臂,再任虫在青筋内窜动,受苦的却不是他,而是毫无所知坐在身上打算下去的少女。
蛊虽然到他体内了,但曾经有过宿主,他体内的蛊不安同样也会影响她,就如同春夜里的猫,母猫叫,公猫应。
他强行压住异动,又忽然发现,这忽如其来的情动似乎不是他的。
徐淮南抬眸看向身上的少女,仔细打量,她脸上虽然染怒,眼底却闪烁心虚。
她似乎是想……他?
徐淮南歪头盯着她,忽然觉得引她体内的蛊入身,似乎也不全是自损。
谢安宁被他看得熟悉的热涌上头,足尖刚点上榻便倏然羞涩似地蜷起来,抖着肩软在他的怀中,慌慌张张地按住胸口往上望他,明媚的眼中全是无措。
坏了,她是没见过男人吗?瘾怎么又来了,还是在马车里。
谢安宁眸中羞耻近乎要溢出眼眶,以为自己蛊发作了,颤着手指一点也不委屈自己,直接去解他的腰带。
初勾住长带便被按住了。
“公主?”
他低凝她不规矩的纤细长指,似在欣赏,又似在茫然,总之谢安宁没看他。
她很正经地攥住他的腰带,理直气壮道:“都怪你害得我中蛊,还一路戏耍玩弄我,徐淮南,快脱了,我得好好惩罚你。”
如果不是他忽然拉她,她怎会受惊?
如果他不在马车内,她怎会对男人起霪心?
所以都怪徐淮南,可恶,她回京就去害他。
谢安宁咬牙切齿地哆嗦纤细的手指,半点不责怪自己,竟也将他按住的腰带解开了。
这袴子好解得她都想笑了,他还装模作样地拉。
这就是男人哎,嘴上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