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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给爆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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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5章 给爆吧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谢安宁后知后觉地叫了声,气红脸般地转过头往外面跑。

    跑出来后谢安宁没走远,而是站在门口握紧拳头捶在朱红柱上。

    她望着外面的白雪堆上落下的梅花瓣,脸上热度不曾降下,想到刚才所见之景色反有愈发热的冲动。

    啊啊啊,好可恶,他一早在房里做什么呢,门也不关,被人撞见一点也不好。

    谢安宁收回捶痛的拳头,心疼地放在唇下吹,看见握成拳的手骨节处冷粉粉的,不禁又想到刚才在屋内他握住那物,屈起的指节骨似乎也是冷感的粉,再往中间靠拢很红。

    谢安宁脸更热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没多久,身后的门忽然应声而开,吓得她转头看见他的刹那差点跌落雪中,及时抓住身边的柱子方勉强站直身子,双手抱臂地扬着下巴镇定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徐淮南早已经穿戴整齐,不看不打紧,这一眼,她心里不平衡的妒恨又酸不溜秋地冒出来。

    怎么穿戴得比她这个公主都还要好看精致?面如冠玉,神清骨秀,宽袖长摆正似姿态清雅的世家郎君,好生讲究的一套。

    而她,披头散发,怀抱长裙,脸应该都被冷风吹得又干又苍白。

    好可恶,好不公平。

    她狠狠地想着,瞪着他。

    徐淮南立于门口斯须,长睫扫下,淡淡侧身让她进来。

    谢安宁见他识相,忘了方才的尴尬,颇为满意地朝着他让出的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差点就又要被他气忘了,她来可是为了折磨他的。

    谢安宁这会半点没有撞破别人隐秘事的尴尬与自觉,跨步进来后鼻子耸了耸,没闻见怪味,便见敞开的窗与刚点在桌案上的香,偷偷嘿笑。

    看来徐淮南也没表面这般冷静。

    能让他尴尬不自在,谢安宁很乐意再给他添堵,欢喜地拉着他往铜镜前走去。

    徐淮南倒没挣开她的手,而是垂眸看着她五指细长如白玉观音的手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毫无察觉的谢安宁坐在铜镜前,放下一直攥在手中的木簪,那是之前他在密林中用刀削出的。

    她透过铜镜看着他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理直气壮道:“徐淮南,我以前是大小姐,都是有人给我挽发的,现在跟你出来,你得伺候我。”

    她胡说,自从落魄后,她每天都是他用木簪为她挽发,她后面都会拆下来。

    她觉得不能戴漂亮的簪子,挽复杂的发髻,还不如披头散发来得简单。

    现在来找他挽发,就是为了为难徐淮南。

    “快点啊,徐淮南,我要挽发。”谢安宁自认报复得并不明显,催着身后的人快点。

    徐淮南上前没说什么,从她面前拿起那支木簪,握住她那一头精养得柔顺亮丽的长发开始挽发,很快漂亮简单的道髻便束在头上,插着木簪稳固。

    谢安宁还没欣赏完,便被人从后面捏住下巴,缓缓侧过头咬住了樱粉的唇。

    近在咫尺的青年乌发如云,长睫轻颤洒在颧骨上,张口含着她的下唇濡湿,低声提醒: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,他怎么又开始亲她了!

    谢安宁不想张唇,却被他轻撩眼皮,带着怀疑斜视过来。

    那眼神就像在问‘不是说你我是私奔的情人吗?怎么连亲都不让亲?’

    吓得她连忙张开嘴巴,乖乖让他进来。

    他重新闭目,抬手插进她的长发中叩住她的脑袋,温柔地一点点渗进她湿软的口中,勾着她的舌往唇中引,还没将她勾进来,便听见她哼起来了。

    娇气。他无声在心中呢喃,按着她的后颈加深吻。

    双方体内皆有蛊虫,只要长久待在一起很少发作,但偶尔有例外。

    徐淮南从醒来发现蛊毒发作,便在缓解,边思虑是否要去找她。

    谁知她就主动闯来,所以怨不得他。

    “安宁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隐约听见一声极低的,充满致命诱惑的呢喃,含着情动渡进她的唇中,唤软了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谢安宁成了滩软在妆案上的水,被他托着后脑压在案面上交吻。

    窗外吹进冷梅的香,案上的熏香燃得很快,等她面色红红地扶着挽成简单道髻的乌发,熏香已经只剩下微末的小截。

    她晕乎乎地睁着清丽杏眸,看着镜中的挽得简单却很整齐的发髻,不满地撅起红肿的唇:“你只会这种吗?”

    徐淮南倚坐在她身边,垂眸凝望她嘟起的红唇,眼底若有若无地泛着遗憾。

    还是太能忍了。

    谢安宁哪知他在感慨自持力,见他目光怪异,忍不住抱着双臂,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:“你发什么呆啊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指尖若有若无地攀勾她坠在耳上鲜红耳珰,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回得很慢,像是刚睡醒从喉咙发出来的慵懒声,听得她耳朵很痒。

    谢安宁不满地抬起下巴直视他,吩咐道:“那你以后多学点,我喜欢不重样的漂亮发髻。”

    她吩咐得理直气壮,没意识到他不是仆人,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
    徐淮南挑眉看她漂亮的小脸,缓缓笑了。

    谢安宁被他笑得浑身发毛,警惕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徐淮南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,缓缓俯身压在她上方,红唇越扬,带着几分绮丽的诡异。

    他轻声说:“我以为,你早知我不会挽别呢,原来你不知啊。”

    咯噔——

    谢安宁好似听见胸腔骤然停下的心开始狂跳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不知道!哈哈,我对你实在太熟悉了。”她镇定自若地说完,转头又沉着脸学起皇兄,道:“你是何意?总说这种有碍你我关系更近一步的话,简直有负我对你的期许。”

    她常年在皇兄身边,将他训诫下臣时的失望神态学了七八分,现在装模作样起来徐淮南也一定不敢多问了。

    徐淮南放开她的耳珰,从妆案上下来,沏一杯热茶放在她的身边,似是在赔罪:“是我多虑了,若你喜欢,日后我便多学些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满意了,矜持地端起茶杯置于唇下,掩盖即将要得意翘起的弧度。

    看,她就说,拿捏徐淮南简直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徐淮南视线掠过她明显得意的笑不置一词,待她喝完整杯茶水,替她擦拭唇角时道:“先回去,今日我有事要出去,不能与你玩耍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闻声挑起眉:“你去哪儿?”

    她今日可是来使唤和欺负他的,他走了,她上哪儿去欺压他?

    徐淮南道:“府外,找找大夫,看看能不能治腿。”

    府外?谢安宁觉得不能让他一人出去,万一看见什么熟悉的场景,记忆恢复便得不偿失了,张口便道:“我也要去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放开她被抚得泛红的唇,声腔懒懒散散地:“外面雪大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哼哼两声:“那你也不能出去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默了须臾,似是妥协:“好,一起。”

    谢安宁展颜笑了。

    两人用过早饭,坐上乡绅准备好的轿子出府。

    徽州不似京城街道上无雪,车轱辘从厚厚的雪上压过,发出咯吱的闷雪声,听不惯这种声音的谢安宁双手堵着耳,丧着小脸思考要不要回去。

    曾经她出宫经常走的那街道干净得只有两边夹道有雪,轱辘滚过根本不会发出这种声音。

    现在外面轮子压雪的声音每响一声,谢安宁后背手臂便涌上发毛的寒意一分,哪都不舒服,太受折磨了。

    这根本不是她应该承担的代价。

    正当她万分恼悔,在喊马车停下和继续忍忍之间来回横跳做抉择时,一只温暖的掌心忽然从旁边叩住她的耳朵,往右侧稍一压,她栽进徐淮南的怀中。

    马车轱辘压出闷雪声似乎淡了。

    谢安宁抬眸看着他冷淡轮廓,心无半点感动,唯有对他识趣的满意。

    她是公主,他这样做本就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马车并非无目的在街上游走,而是停在徽州最高的观湖楼门前。

    她随徐淮南下来,见门口竟然候着人。

    徐淮南附耳轻言:“像不像乡绅安排的?你说他这般贴心安排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经由这般提醒,谢安宁露出顿悟的神情。

    难怪,她总觉得从出府开始就很怪,但又说不出哪怪,原来怪在这里。

    乡绅无故安排如此妥帖,定不会无缘由,莫不……

    谢安宁乜眸看身边坦然之人,心底笑了。

    她又不是真傻,徐淮南分明就是还在怀疑她,这次出来看似不同意,实则却是他主动提出来说要出来的,他是在利用她。

    她现在的身份是岚岫部落人,如今身为岚岫部落公主,乡绅自不会亏待她,因此在她出门前便已安排妥帖。

    只是他如何知晓,她就是乡绅所误会的那位公主?

    谢安宁胡乱猜测,越猜越偏,结果倒是没猜错。

    观湖楼,冬观雪,春观水,乃徽城富庶之人附庸风雅之所,廊长而秀,两边横扶栏杆上积雪刮得很薄一层,人来人往皆为携带仆奴的有钱人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是去哪儿?”谢安宁双手抓住他发烫的掌心,搓着手指抬头问他。

    徐淮南正欲开口,忽迎面撞来一人,手中的拐杖被人用靴尖拨了下,使得他失重撞得来人手中茶水险些泼倒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不待两人开口,那奴仆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两位贵人恕罪,奴并非有意为之,这位郎君可随奴前去更衣。”

    徐淮南抖沾染茶水的袖口,乜了眼身边似乎要翘起尾巴得意的谢安宁,没拒绝仆奴,“带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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