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战（二）
李存孝站在坦克上，双手端着机关枪，像一尊杀神。
坦克轰隆隆地冲进鬼子阵地，履带碾过战壕，碾过沙袋，碾过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跑的鬼子。
一个鬼子刚从弹坑里爬出来，就被履带碾过，整个人被压成肉饼，鲜血和内脏从履带缝隙里挤出来，溅了一地。
另一个鬼子躲在沙袋后面，端着枪疯狂射击，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，溅起一串串火星，像烟花一样。
坦克炮塔转动，李存孝扣动扳机。
“哒哒哒哒哒！”
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去，那鬼子连同沙袋一起被打成筛子，尸体翻倒在地。
更多的鬼子从阵地里涌出来，端着刺刀，嚎叫着冲向坦克。
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，脸上全是狰狞。
一个鬼子抱着炸药包冲上来，还没跑几步，就被坦克上的机枪扫倒，炸药包掉在地上。
“轰！”
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，碎片飞溅，把旁边的几个鬼子也炸飞了。
另一个鬼子举着手榴弹冲上来，刚拉开引信，就被一颗子弹击中脑袋，手榴弹掉在自己脚边，“轰”的一声，把他炸上了天。
第三个鬼子更疯狂，直接扑向坦克履带，想用身体挡住它。
但坦克根本不停，履带碾过他的身体，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，鲜血喷溅。
李存孝站在坦克上，看着那些被碾碎的鬼子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这片开阔地，没有工事，没有掩体，没有反坦克壕，简直就是坦克的屠场。
鬼子的步兵在坦克面前，就像待宰的羔羊，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杀！！杀光这群畜生！”他吼道。
周围坦克上的机枪疯狂扫射，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。
鬼子一排排倒下，像被割倒的麦子。
有的被打成筛子，有的被炸成碎片，有的被碾成肉泥。
鲜血汇成小溪，在战场上流淌，浸透了泥土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，令人作呕。
李存孝的坦克连像一把尖刀，直直地插进鬼子的心脏。
他们冲过第一道防线，冲过第二道防线，冲过第三道防线。
鬼子的抵抗越来越弱，尸体越来越多，鲜血越来越浓。
李存孝站在坦克上，看着那些溃逃的鬼子，仰天大笑：
“小鬼子，你们也有今天！”
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轰鸣声，那是坦克引擎的声音。
李存孝的脸色变了。
他举起望远镜，看见前方尘土飞扬，黑压压的坦克正在冲过来。
至少二十五辆，排成楔形阵，炮口对准这边。
“鬼子的坦克！”
他吼道，“全体注意！敌人坦克！准备战斗！”
他的坦克连，五十辆坦克，排成散兵线，迎了上去。
双方越来越近，五百米，四百米，三百米。
李存孝的眼睛眯了起来，鬼子坦克的型号他一眼就认出来了，八九式中型坦克，鬼子的主力战车。
这种坦克，装甲薄，火力弱，根本不是九七式的对手。
而他手里，全是九七式。
“开火！”他吼道。
五十辆坦克同时开炮。
炮弹呼啸着飞过去，准确无误地击中鬼子的坦克。
第一辆被击中正面，装甲被炸开一个大洞，里面冒出黑烟，坦克停下来，炮塔不动了。
第二辆被击中侧面，履带被炸断，歪歪斜斜地冲出战列，撞在一棵树上。
第三辆被击中炮塔，炮塔飞起来，在半空中转了几圈，落在地上，砸出一个大坑。
第四辆、第五辆、第六辆......
鬼子的坦克一辆接一辆被击中，有的起火，有的爆炸，有的瘫痪。
但鬼子的坦克手没有退缩。
他们是关东军的精锐，受过严格的坦克战训练。
被击毁了几辆后，他们迅速调整战术。
剩下的坦克不再直线冲锋，而是散开，利用地形掩护，蛇形前进。
一辆坦克躲进树林里，炮管从树后面伸出来，瞄准李存孝的坦克。
“轰！”
炮弹击中李存孝旁边的一辆坦克，装甲被击穿，坦克里冒出黑烟，几个分身跳出来，浑身是火，在地上打滚。
李存孝的眼睛红了。
“狗日的！”
他吼道，“散开！散开！走位反击！！”
他的坦克连迅速散开，不再挤在一起。
坦克手们利用地形，有的躲在土坡后面，有的躲在房屋废墟后面，有的躲在被击毁的坦克后面。
双方开始对射，炮弹你来我往，火光冲天。
一辆李存孝的坦克从土坡后面探出头，瞄准一辆鬼子的坦克。
“轰！”
炮弹击中鬼子坦克的炮塔，炮塔飞起来，砸在地上。
另一辆鬼子的坦克从侧面绕过来，瞄准李存孝的坦克。
“轰！”
炮弹击中李存孝坦克的侧面，装甲被击穿，弹片飞溅，李存孝被气浪掀翻，从坦克上摔下来，在地上滚了几圈。
他爬起来，吐掉嘴里的泥土，眼睛血红。
“队长！”
一个分身冲过来，扶住他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李存孝推开他，吼道：
“我没事！别管我！打！给我狠狠地打！”
他爬回坦克上，继续指挥战斗。
战斗越来越激烈，双方坦克在开阔地上追逐、射击、躲避。
炮弹呼啸着飞来飞去，击中目标，炸出一团团火球。
一辆李存孝的坦克被击中发动机，冒起黑烟，停下来。
车组人员跳出来，端着枪，和冲上来的鬼子步兵交火。
一辆鬼子的坦克被击中弹药舱，整个坦克炸成一团火球，炮塔飞到半空中，落下来砸在地上，滚了几滚。
李存孝的坦克连虽然数量占优，但鬼子的坦克手经验丰富，战术灵活。
他们利用地形，利用速度，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，拼命抵抗。
双方僵持不下，谁也无法占据上风。就在这时，鬼子的步兵冲上来了。
他们端着刺刀，举着手榴弹，扛着炸药包，嚎叫着冲向李存孝的坦克连。
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，脸上全是狰狞。
一个鬼子抱着炸药包冲向一辆坦克，一个分身冲上去，一刀砍在他脖子上，人头落地，炸药包掉在地上。
另一个分身捡起炸药包，扔回鬼子群里，鬼子瞬间死伤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