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王外霸!
这正是他想要的!
“都散了吧。”他说。
李三十分郁闷,他自认为解放了这些人,可没有得到应有的种种,反而被人痛骂。
更让他愤怒的是,这些人竟然把他当做了仇人,难道他们都是受虐狂?宁愿被虐待,也不愿意堂堂正正当人吗?
如果真是这样,他李三也不是不能让他们所有人感受到恐惧!
......
此刻,地下室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桌,桌上点着几根蜡烛,烛光摇曳,照出几张阴沉的脸。
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素色长袍,面容清瘦,留着长须,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。
他叫李崇焕,**王室的嫡亲子孙,也是这帮人里身份最高的。
李崇焕听着,脸上也露出笑容。
但他比手下稳重,没有急着表态,只是微微点头,说:“再等等。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话音刚落,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年轻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一进门就摔倒在地。
他的衣服上沾着血,不是他自己的,是别人的。
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收缩,嘴唇哆嗦着,像见了鬼一样。
“殿下!殿下!”
他尖叫道,声音都变了调,“死了!全死了!”
李崇焕皱起眉头,呵斥道:
“慌什么?慢慢说!”
那年轻人趴在地上,浑身哆嗦,好不容易才挤出几句话:
“广场......广场上......李三......他......他杀了好多人......二鬼子......全杀了......”
“王室的人......也杀了......李堃......李堃被砍头了......”
地下室瞬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李堃被砍头了?连他们王室的人都敢杀?
李崇焕的保卫大臣金承恩猛地站起来,脸色大变:
“你说什么?李堃被杀了?”
“他怎么敢?”
“李堃可是王室宗亲!是**的贵族!他一介贱民,怎么敢杀李堃大人?......”
“大王,我建议立刻审判此人,将此人千刀万剐,给李堃报仇!”
李崇焕阴沉着脸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思考。
而他手下其他人,却开始人心惶惶。
“他会不会也来抓我们?”礼部大臣李彬喃喃。
工部大臣金智炫更是吓破了胆。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我们完了......**完了......”
只有李崇焕,在短暂的震惊之后,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奇怪,从低到高,从小到大,最后变成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哈......哈哈哈哈......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李崇焕,以为他疯了。
“大王,您......”
金承恩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没事吧?”
李崇焕笑够了,擦擦眼泪,看着他们,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。
“你们不懂,”
他说,“这是好事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好事?死了这么多人,还是好事?
王室的宗亲被杀了,二鬼子被杀了,几千个百姓被抓了,这还是好事?
李崇焕站起来,背着手,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,越说越兴奋:
“你们想想,李三杀了这么多人,**百姓会怎么看他?会恨他!会怕他!会把他当成比日本人还可怕的魔鬼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:“得民心者得天下。”
“他失了民心,就永远站不稳。”
“只要他站不稳,我们的机会就来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众人:“你们想想,那些百姓,谁最恨他?是那些死了家人的人。”
“谁最怕他?是那些亲眼目睹杀戮的人。”
“谁最需要一个人站出来?是那些既恨他又怕他的人。”
“谁能站出来?只有我们!只有王室!”
他的眼睛越来越亮:“他杀得越狠,百姓越恨他。”
“百姓越恨他,就越需要我们,这不是好事是什么?”
众人听着,脸上的恐惧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兴奋。
“大王英明!”
金智炫拍手叫道,“那李三不过是一介武夫,只会杀人,根本不懂政治。”
“他这是在自掘坟墓!”
“等他彻底惹怒**百姓,咱们振臂一呼,**百姓肯定蜂拥而至。”
“到时候,复辟大业,指日可待!”
金承恩叫道:
“殿下,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了?联络各地的义士,收拢民心......”
他开始盘算着怎么联络人,怎么收买人心,怎么在百姓中树立威望。
李崇焕听着,脸上笑容越来越深。
他摸着胡子,得意地说:
“李三啊李三,你勇则勇矣,但不过是一介武夫。”
“跟我斗,你还嫩了点。”
就在他志得意满,洋洋得意的时候——
“砰!”
门被一脚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