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为燃料！

城中心，广场上。

　　李三站在高台上，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，就被那一声声咒骂砸得粉碎。

　　他以为会迎来欢呼，会迎来感谢，会迎来那些百姓感激涕零的眼神。

　　就像在**一样，老百姓们会涌上来，拉着他的手，哭着喊“恩人”。

　　但这里不是**。

　　“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？”

　　那一声质问，像一把刀子，直直地捅进他的心口。

　　李三愣住了。

　　他站在高台上，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满脸怨毒的老人。

　　李三的嘴张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　　他想说，我们也是刚刚才到。

　　他想说，我们在**也在拼命打鬼子。

　　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，因为那老人怨毒的眼神，比鬼子还要让人厌恶。

　　眼见李三不说话，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骂。

　　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愤怒、痛苦、绝望，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。

　　“你们不是来打鬼子的吗？鬼子在这里四十年了！四十年！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？”

　　“你们就是故意的！故意等我们的人都死光了再来！”

　　“你们和鬼子有什么区别？你们都是坏人！”

　　一声声质问，一声声咒骂，像暴雨一样砸过来。

　　李三站在高台上，脸色越来越阴沉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　　这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愤怒。

　　一种无法抑制的愤怒。

　　他猛地仰天大笑。

　　那笑声太大，太突然，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
　　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
　　李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　　“哈哈哈......哈哈哈哈......”

　　他笑够了，低下头，看着那些愤怒的面孔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
　　“好，好，好。”

　　他连说了三个好字，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，“你们还真是没有让我失望。”

　　“我们是混蛋？我们是坏人？我们对不起你们？”

　　他的声音越来越高，越来越冷：

　　“但是，我问你们一句——鬼子杀你们家人的时候，你们怎么不敢骂？”

　　“鬼子糟蹋你们姐妹的时候，你们怎么不敢骂？”

　　广场上，一片死寂。

　　李三指着那些二鬼子，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**警察、翻译、宪兵：“这些二鬼子，是你们的同胞！”

　　“他们帮着鬼子欺负你们，你们怎么不敢骂？怎么不敢打？怎么不敢反抗？”

　　没有人说话。

　　李三的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激动：

　　“鬼子在的时候，你们一个个像绵羊一样，低着头，弯着腰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！”

　　“现在，老子替你们把鬼子赶走了，你们竟然还敢怨我？”

　　他猛地一拍高台的栏杆：

　　“你们一群窝囊废，蠢猪，有什么资格骂我？”

　　“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有种，就该在鬼子杀你们，杀了鬼子和二鬼子给自己兄弟姐妹报酬！”

　　这时，一个年轻人突然冲出来，指着李三的鼻子骂道：

　　“报仇？报什么仇？人都死了，报仇有什么用？”

　　“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？你们就是故意的！你们和鬼子一样坏！”

　　李三的眼睛，瞬间眯了起来。

　　他盯着那个年轻人，声音很平静：
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再说一遍。”

　　那年轻人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

　　“我说你们和鬼子一样坏！”

　　“你们故意来这么晚，就是希望占领我们的土地，奴役我们，你们跟鬼子没有区别。”

　　李三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　　看了很久。

　　然后，他突然笑了。

　　那笑容很冷，冷得如同万年寒冰。

　　“好，”

　　他说，“既然你觉得我们和鬼子一样坏，那我们就坏给你看。”

　　他转身，对身后的分身吼道：

　　“来人！把这些闹事的，全给我抓起来！”

　　几千个分身冲进人群，把那些骂得最凶的人一个个揪出来，按在地上。

　　人群瞬间炸了锅，有人尖叫，有人逃跑，有人哭喊。

　　“你们干什么？放开我！”

　　“你们凭什么抓人？”

　　“救命啊！杀人了！”

　　那个年轻人被两个分身按在地上，还在挣扎，还在骂：

　　“你们这些混蛋！你们和鬼子一样！你们不得好死！”

　　李三走到他面前，蹲下来，看着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