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方式很果决:回来之后立刻问蒋恕欧要了一片他们削水果的刀片,后者刚扔完尸体,累得躺在地上歇息。蒋齐从旁边走过来,很快速地抱了一下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蒋恕欧向他说:“我……我给您……取、取来。”
转身走入帐篷,蒋齐拿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盯着他。
郑光明背着手,站得极为标准。这样一来,蒋齐忽然矮了一点。时隔很久,郑光明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样正脸看蒋齐是什么时候了,一切的记忆好像都留在哈尔滨,那张四四方方的大床上,蒋齐的眼泪顺着手肘滴进床单里,热得要命。
郑光明记得很清楚蒋齐怎么吸他的阴茎:他肥厚的、温热的舌头。就算和郑乘风做了很多次,他也忘不了蒋齐的乖顺。
蒋齐被他盯得脸色有点发红,实际上,在郑光明看来,蒋齐要长得比蒋恕欧好看些。
他毁容的半边脸此时肯定相当阴霾,刚教训完郑乘风,他的心情并不好。舅舅如此了解他,当然害怕,不然他不会在郑光明伸手抚摸他的下巴的时候一动不动。郑光明抚摸着他的下巴,接着是脖子,最后下滑到喉结,他能感觉到蒋齐的腿是如何慢慢软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