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这些人不是他们沈家能想见就见的,就算能见到,人家也不会跟沈记合作。
就算合作,沈记说不定就被吞的渣都不剩。
简而言之,跟宁王作对等于找死。
所以,沈清棠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?
沈清棠又是一声长叹:“你说的对,可选择余地是不大。你这样说的话,好像我只能跟西蒙合作?”
沈逸:“???”
你是从哪里听出来我让你跟西蒙合作的?
不是,西蒙就成唯一了呢?
北蛮不也可以?
沈清棠却没有解释的意思,感激的朝沈逸点头,“沈逸兄,你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我先走了。”
沈逸:“……”
他做什么就解她燃眉之急了?
似乎就说了两句话?
沈逸一头雾水的把沈清棠送出仕女阁的门。
沈清棠跟沈逸分开后直奔宁王府。
西蒙王在宫中,但是西蒙亲王和蒙德王子一样都在王公贵族、大臣的家里住着。
西蒙亲王也就是贺兰铮一直住在宁王府中,想找贺兰铮也没那么难。
沈清棠没季宴时那么厉害,不会遮掩行踪,干脆光明正大的登宁王府的大门。
反正在外人眼里她就是宁王的“女人”。
宁王看大门的守卫只没见过沈清棠一……两回,但是对她印象深刻,看见沈清棠登门,连通报都免了,直接让开大门口放行。
沈清棠古怪的看了守卫一眼,还是点点头,以示感谢。
春杏和秋霜像左右护法一样护在沈清棠身后。
按照宁王府的规制,按理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都不为过,可沈清棠转过影壁走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见半个人。
秀眉微蹙,有些为难。
找不到人问路,怎么知道贺兰铮住哪里?
最后停在一个十字路口,正左右为难,打算投石问路,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沈清棠?你怎么来宁王府了?”
沈清棠回头。
果然是秦征。
沈清棠看见秦征同样很惊讶: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按照明面上的关系,秦征比她还不该出现在宁王府。
秦征先解释:“蒙德王子听说西蒙亲王病了,非要来看看。他是我府上的贵客,他来我也得来。否则出了什么事还得是我负责。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其实你也不用非要加最后一句。
她往秦征身后看了看,没看见蒙德王子,纳闷道:“蒙德王子呢?”
“懒驴上磨屎尿多。撒尿去了!”
说完大概意识到在沈清棠面前这样说不雅,又更正了一句,“如厕去了。我慢慢溜达着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