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司机和乘务员所考虑的问题了，司机和乘务员当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事实上，钟德兴这个问题，与其说是问司机和乘务员，不如说是问省汽车运输总公司的领导。
省汽车运输总公司的领导自然明白这一点。
钟德兴的话音刚落，省汽车运输总公司的老总吴良宇便赶紧开口说：“钟省长，我们尝试过多种方法，比如调整发车时间、改善服务质量，甚至推出了一些优惠政策，但效果都不明显。”
“哦……”钟德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吴良宇竟然一句话都没有提到非法营运，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！
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周围的非法营运现象这么猖獗，作为省汽车运输总公司的老总，吴良宇不可能不知道！
吴良宇没有提到这一点，要么他的亲友也参与到非法营运的队伍当中，要么他承受了来自上级部门的压力。
“既然乘客非常少，那么，咱们省汽车运输总公司有没有减少班次，以节约成本？”钟德兴接着又问道。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钟德兴很快注意到一个问题。
之前，他来暗访的时候，这里所停放的公共汽车虽然很陈旧，但是，车身上喷有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几个字。
而现在，他所看到的每一辆公共汽车车身都没有喷有这几个字。
这让他更加断定，这些公共汽车是临时调过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