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您慢着点儿。”侍从搀着步伐略微不稳的程炜,紧张的念叨着。
“没、没事儿!”程炜晃了晃手,吐出一团酒气,“今天可是、可是小爷我的洞房花烛夜!”
“呃……呕”说话间他扶着身旁柱子稀里哗啦吐了一地。
许久之后他直起了身,随手胡乱的擦了擦嘴巴,JiNg神头儿似乎好多了,甩开了侍从的手臂径直走向了婚房。
“嘭”的一声踹开了门,程炜掐着腰迈着八字步走进了房间,身后侍从识趣的垂着头帮他关好了门。
程炜此刻有些微微的醉,心里还憋着一GU气,他逍遥自在的日子才过了几年,姥爷就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娶亲。娶的还是个冷若冰霜的木头疙瘩,而且还是众人皆知的祸害,真是想想就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