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们知道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涉及到了国外经济投资团队,涉及到了外交,政治,还有经济。”
“你们想要在两天之内,把事情处理好?很难吧?”
“难不成你们直接让部队战士冲进去?把人全部击毙?”
“要知道,现在他们可都是有身份的,至少在现在,都是汽车协会的成员。”
闫静敏笑了笑,并不着急,也不担心,反而觉得雇佣兵暂时没有解决办法。
“师母,你如何确信,我们不敢动手?”
韦宇鸿眯起眼睛,盯着闫静敏问道。
闫静敏看了眼韦宇鸿笑了笑,然后摇了摇头道:“你或许敢,你们军方或许敢。”
“但是…”
闫静敏目光幽深复杂地摇头道:“地方党政领导,不敢。”
“准确来说,省委书记智卫平不敢,省政法委书记保定国不敢,市委书记雷鸿跃也不敢。”
“请问,在他们都不敢动手的情况下,你们部队就没有决定权了。”
“别忘了,这里是吉江省的地盘。”
闫静敏把这些人看的透透的,只要涉及到了政治和外交,那就绝对没有小事,这可是金科玉律一般的东西。
部队自然可以冒险,只要达到军事任务目标就可以。
可作为地方政治人物,要的却是政治利益,但凡有一点犯险的内容,都不会允许的。
这就是为什么几十年时间,没有战争的原因。
军人只需要考虑胜败,但政治人物考虑的就多很多了。
“所以,这就是师母有恃无恐的原因?”
韦宇鸿盯着闫静敏继续问她。
闫静敏笑着点头:“没错,这就是我不担心的原因。”
“不管你们怎么做,都没办法解决这支雇佣兵。”
咯吱!
闫静敏话落,审讯室的门从外面推开。
杨东出现在审讯室内。
闫静敏看了眼杨东,目光一怔。
杨东朝着韦宇鸿摆了摆手道:“韦上校,你先出去。”
“我有些话,要跟她说。”
韦宇鸿见此,他看了眼闫静敏,欲言又止,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审讯室。
审讯室内,除了两个犹如雕塑的年轻警员,只剩下杨东和闫静敏。
“杨东,你还真是厉害,能够发现雇佣兵动向。”
闫静敏满脸笑容的望向杨东,开口道。
她是真的很佩服杨东,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找到雇佣兵的藏身之地,找到雇佣兵小队进入北春市的方式。
只可惜晚了一步。
如果杨东能够早点想明白这一点,也许雇佣兵根本就进不来。
但雇佣兵现在已经在北春市了,他们已经进来了,杨东想到这一点多少有些马后炮。
而且关键是雇佣兵现在可是自由的,他们随时都可以出去,随时可以潜入社会民间,任何人都找不到。
那个时候,每一个雇佣兵就像是潜在炸弹一样。
这就意味着,政府不敢动手,部队也不敢动手。
敢动手吗?你敢动手,那些隐藏在民间的雇佣兵成员就会报复社会。
这个后果,到底能不能承受住?
谁能承受?谁敢承受?谁敢负责任?谁能负责?
“闫书记,你是不是觉得,你的计划布置,天衣无缝?”
杨东嘴角泛起笑意,看向闫静敏问道。
闫静敏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人敢说自己的计划和布置是天衣无缝,如此完美的,我也不是。”
“但,至少雇佣兵现在,你们是不敢动手的。”
“雇佣兵小队,聚是一团火,散是满天星。”
“这话,你能懂。”
闫静敏目光深深的盯着杨东。
杨东当然明白闫静敏的意思,这伙雇佣兵是自由的,他们随时都可以潜伏在民间,甚至借此机会报复社会。
但这一切都有个前提,那就是报仇无望。
只有报仇无望的时候,他们才会执行备选方案,也就是报复社会的方案。
可如果报仇有希望呢?
有希望的时候,没有任何一个雇佣兵会舍弃这么好的机会。
陈龙是雇佣兵头目,他比任何人都想复仇,为他妻子报仇。
只要有这个机会,他一定不会错过。
“我晚上会派人见陈龙。”
杨东开口,看向闫静敏。
闫静敏闻言,不以为意。
杨东继续说道:“我派胡书恒去见陈龙。”
闫静敏目光一滞,而后猛然抬头看向杨东。
“胡书恒?他不是去省外了?你…你要做什么?”
杨东淡淡地道:“胡书恒想帮你复仇,他没走。”
“他找到我了,想让我帮你报仇,只要帮你报仇了,他由我发落。”
闫静敏闻言顿时急了,朝着杨东请求道:“小东,小东,你是正人君子,你不要利用胡书恒,我求你,他…”
杨东摆了摆手,拦住闫静敏的话。
“正人君子,就该被枪指着吗?”
“你们都已经要报复社会了,我还自持身份?岂不是傻子一个?”
“闫阿姨,闫书记,我话说的很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