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公寓。
陈楚生一进门，就看到了厨房里那抹红色身影。
萧蔷薇穿着围裙，长发随意挽着，手里拿着锅铲，正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。
桌上摆着两份意面，一盘沙拉，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。
陈楚生在玄关换鞋，随口开口。
“下午没课？”
“有呀。”
萧蔷薇把锅铲一放，转过身，笑得很乖。
“但我翘了。”
陈楚生把外套丢到沙发上。
“学生会干部带头翘课？”
“会长大人不是也经常缺席吗？”
萧蔷薇把盘子放到桌上，冲他弯了弯眼睛。
“达令饿不饿？”
陈楚生看着她，停了两秒，才走过去。
他从后面抱住萧蔷薇，下巴抵在她肩侧。
“饿了。”
萧蔷薇刚要笑，腰间忽然被他扣住。
陈楚生贴近她耳边。
“但不是想吃饭。”
萧蔷薇手里的锅铲轻轻磕在料理台上。
她没有躲。
反而慢慢偏过头，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楚生。
“达令。”
“嗯？”
“感觉你上次回来后，就像变了个人啊。”
陈楚生的手从她腰侧滑过，语气懒散。
“不喜欢？”
萧蔷薇抬手，指尖按在他手背上，却没有推开。
“让人有点害怕呢。”
“哪方面？”
“各个方面。”
她笑着开口，尾音拖得很轻。
陈楚生低头吻住她。
锅里的火还没关。
煎蛋边缘发出滋啦声。
萧蔷薇伸手去关火，却被陈楚生抓住手腕。
“会糊。”
“糊了就不吃。”
“浪费。”
“我赔。”
萧蔷薇被他带着往客厅退，围裙带子松开，落到地上。
她抬起手，勾住他的脖子，笑得更开心。
“达令今天真主动。”
陈楚生没有接话。
他把人抵到沙发边。
萧蔷薇指尖划过他颈侧那处旧痕，忽然凑过去闻了闻。
“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陈楚生低头看她。
“我每天都在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该生气？”
“不可以。”
萧蔷薇抬脸，唇边还带着笑。
“我会吃醋的。”
陈楚生扣住她后颈，低声开口。
“你会吗？”
“当然会呀。”
萧蔷薇说得很快，像在撒娇。
“谁让我是你女朋友。”
陈楚生笑了下。
“女朋友还会翘课做饭？”
“女朋友还会很多事。”
萧蔷薇抬手，慢慢解开他衬衫扣子。
“比如，检查男朋友有没有偷腥。”
陈楚生握住她的手，低头在她指节上碰了一下。
“那你检查。”
萧蔷薇动作停住。
她盯着陈楚生看了几秒。
“达令，你这样，我更害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真的开始喜欢我。”
陈楚生没松手。
“喜欢你不好？”
“好啊。”
萧蔷薇贴到他怀里，声音贴着他胸口。
“可你以前不会这样。”
陈楚生低笑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陈楚生手臂收紧。
“现在才发现，你才是能陪我最久的人。”
萧蔷薇睫毛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似乎很满意这句话，又似乎并不完全信。
“比林夕颜久？”
陈楚生没有迟疑。
“嗯。”
萧蔷薇抬头。
“达令，你撒谎的时候，越来越像真的了。”
陈楚生捏住她下巴。
“那你还问？”
“因为想听。”
萧蔷薇笑着咬了下他的指尖。
“我喜欢听你骗我。”
两人倒进沙发里。
衣物落了一地。
萧蔷薇脸颊泛红，下巴靠在陈楚生肩上，呼吸比平时乱了些。
她伸手摸到陈楚生后颈，忽然轻轻咬了一口。
没有吸血。
只是留下了一个浅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