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奕听到动静，转头看去，只见自家老爹在院门外疯狂招手，挤眉弄眼。
赵奕把拨浪鼓递给嫣然，站起身。
“你们先带孩子，我出去看看。”
走出院门，赵奕看着做贼一样的赵昭。
“干嘛爹？你这么偷鸡摸狗干啥？自己家院子，你不敢进？”
赵昭一把将赵奕拉到角落，压低声音。
“你小子小点声！嫣然和如烟她们都在，为父找你谈的是机密要事！”
赵奕憋着笑。
“什么机密要事？北狄又打过来了？”
赵昭瞪了他一眼，搓了搓手，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个……昨晚的内部测试，为父回去仔细琢磨了一下。觉得还是有些不妥。”
赵奕哦了一声。
“哪里不妥？”
“样本太少！”赵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“老夫一个人测试，难免有失偏颇。这会所既然是为了赚那些达官显贵的钱，就得多找几个人来试试水，看看能不能精准拿捏他们的喜好。”
赵奕看着老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上钩了。
但他偏不顺着说，故意叹了口气。
“爹，你说得对。但我这会所还没开业，姑娘们都在培训。而且这内部测试是要消耗成本的，总不能天天测吧。”
赵昭一听急了。
“怎么不能测！这叫防患于未然！”
他凑近两步，语重心长。
“奕儿啊，为父可是处处为你着想。今早下朝，孙德才........他那个人你还不知道？人傻钱多，妥妥的一头肥羊！”
赵昭添油加醋地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他甚至要拎着百年野山参来求你！为父一想，这怎么行？咱们赵家怎么能收这种贿赂？于是为父就替你拦下来了。”
赵昭语重心长。
“为父寻思着，既然他想去，不如就拿他当个试金石。今晚，你安排一下，咱们再测一次。为父在一旁盯着他，看他有什么反应，咱们也好改进改进。你觉得呢？”
赵奕看着老爹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，差点笑出声。
你想白嫖就直说，还拉个垫背的。
赵奕故意皱起眉头，面露难色。
“爹，这不太好吧。孙尚书毕竟是外人。咱们这核心机密，万一泄露出去……”
“他敢！”赵昭眼睛一瞪，“再说了，为父也是为了大周的军费大计。你这孩子，怎么一点都不体谅为父的良苦用心？”
赵昭开始上价值。
“父慈子孝，懂不懂？为父为了你的生意，豁出老脸去拉客，你倒好，推三阻四。你对得起为父吗？”
赵奕见火候差不多了，再逗下去老登估计要急眼。
他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行吧。既然爹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，做儿子的也不能不识抬举。”
赵奕压低声音。
“那今晚，就破例再测一次。不过爹，咱可说好了，下不为例啊。而且今晚的成本……”
“孙德才负责！”赵昭立刻接话，毫不犹豫地把同僚卖了。
赵奕竖起大拇指。
“爹，仗义。”
赵昭满意地摸了摸胡子，找回了作为父亲的威严。
“行了，你去安排吧。今晚的规格不能比昨晚低。老夫要让孙德才那土包子开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