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她一面听着阁员们的汇报,一面逗狗一样挠他的下巴。他露出来的肉体依偎着她的小腿,头搁在她的膝上,屁股里塞着玉势,安分地待到了午膳。
殿外下起了雪。
高昆毓将菜式各个都浅尝了些,吃得差不多了,叫人将碗碟撤下去,打算再看一会折子。坐了一会,她桌下的脚踢了踢他,“手冷。”
桌下窸窸窣窣一阵,本以为要把头或手伸出来,却是一个大白屁股搁在她腿上。中间经年累月玩成的竖缝肛穴一张一合,翻出朵肉花来。这景象即使是高昆毓也惊悚地看了看周围——旁边的宫人都头低得像鹌鹑。
她试探性地用没拿笔的左手揉了揉——其实手感还不错。
可这屁股总是不断地挪着,试图让她的手放到中间。屁股是凉的,他早早清理了穴,今日又什么都没吃,难道是让她把手放进穴里暖?
能不能暖上是一回事,她想不想玩穴又是另一回事了。高昆毓清了清嗓子,先试探性地伸进去两根指头,两瓣白屁股顿时轻颤起来,兴奋地前后晃动。
她狠狠打了几下这屁股,又放进叁指、四指,这时屁股已不敢再前后动了,桌下溢出些舒爽迷离的低吟。白忠保的穴松她是知道的,将他玩上高潮之后,一鼓作气将整只手都塞了进去。
桌下一声惊呼,似是腿软了,屁股又藏回了桌下,他抱着她的腿上战栗着,小孔失控地尿了一大滩在地上。
高昆毓等他缓过来,将他踢开,起身回到卧室。等白忠保又双腿打颤地爬着跟上去,宫人们才心惊胆战地过来擦地。皇上一向很仁慈,他们今天怎会这样呢?
高昆毓净了手,散下凤冠发髻,躺在床上看书。没看一会,余光看到他爬着进来,正在思索要不要认输让他别演了,他便摸索着钻到她的被子里,脱下她的裤子舔起淫液充沛的阴穴。
“嗯……”喉间泄出低吟,高昆毓认命地把书往脸上一盖,享受起来。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湿成这样也是一种无言的认输。
荒淫了一天,白忠保将她舔上了叁次高潮,却没像以前一样适时地戴上玉势伺候她。玉势底部留下四个孔眼,用布带穿过绑在胯间,高昆毓想起第一次为了赏他,让他这样,他兴奋极了——皇帝将他视作一个可以肏的完整男人,即便鸡巴是假的,又有什么关系呢?
正巧折子还剩一些看不完,她让宫人把东西拿过来,多少有些恼地踢了桌下的人一脚,“行了,戴上伺候,伺候完了干活。”
他接住她扔过来的玉势布条,也不说她输了,只道:“皇上替奴才解了这蒙眼的布可好。”
高昆毓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到身上,解了那黑布,这才看见他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。暗得久了突然见光,白忠保一面适应一面道:“皇上今日尽兴么?”
他很利索地褪下她的裤子,将玉势绑好,往湿漉漉的穴里送进去。前后挺动时,玉势的底部重重地磨他那尿孔,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刺激。
高昆毓坐在桌上任他动,皱眉道:“自然不。真把你当器物使,传了出去,你以后还有脸见那些大臣么?你也没必要如此,朕不说你擅权弄政不就行了。”
“奴才只望皇上更放心些。”白忠保手法熟稔地揉她的乳尖和胸,时不时吸舔一番。这样不如真正的欢爱激情,更像某种仪式,他身为奴臣献媚,而她自然地接受。
一番云雨过后,白忠保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皇上白天那样对奴才,奴才心里很喜欢,就顾不上那些无能之人的眼光了。”
听了这话的皇帝怎么做了呢?当然是用玉棒将他的尿孔堵住,自己戴上玉势把他摁在地上肏坏,再将他当作那金夜壶般发泄了。可喜可贺,日后白公公开始隐秘地期待起说他专权的传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