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什么时候了,再不出手,无序之地,就毁了。”
“清河宗要扛不住了,还在等什么呢?”
“他们到底在怕什么?”
“........”
看客一片喧嚣,局中之人,又何尝不是,尤其是清河宗的部众,身处战场,遭受着夜幕的碾压,绝望,悲戚,泛滥滋生。
“完了,全完了!”
“三城误我...”
“派人去,再去催...”
首尾难顾,三座战场,全线大败,人数差距,强者差距,被无端抹平。
几万联军,在四尊老神仙的冲击下,形同虚设...
凄厉的惨叫,掺杂于轰鸣中,不止不息。
无人知晓的暗处,鹿榆,碧落自是不慌,局势的发展,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,却也符合他们的预想。
虽未明说,可今日来,他们就是支持许闲,一统无序之地,成为真正的新王。
眼下,无序联军大溃,夜幕取胜,只是时间问题。
眼下一战,也足以立威,四尊昔日的落魄仙王,八尊老神仙,五百不怕死的仙众,统领五十万里无序河山,绰绰有余。
里子,
面子,
都能说得过去。
眼下,于鹿榆而言,唯一的变数,就是虫地,他们二人能感应到,这片群山旷野里,除了他们两人,还潜伏着两尊仙王。
一者四王丘引,
二者必是弑天,
他当下要做的,就是盯着他们二人,他们不动,他便不动,他们若动,他必动。
但是于碧落而言,就不一样了,她不得不将鹿榆考虑进来。
且放在自己的对里面,所以此刻,她很紧张,她不确定,自己能否在三尊仙王手里,护下许闲,尤其是三王里,还是仙土排名第一,第二的仙王...
她最大的寄托就是,昨夜收到的情报,是正确的,君真的来了。
或是说,
许闲还有后手,
毕竟他的来头和根脚,一直都是一个谜。
而碧落这最大的寄托,偏偏是弑天最大的顾忌。
三城三王,三位领袖,各怀心思,各有顾虑。
这也是战况发展至此,三城始终按兵不动的原因之一。
鹿榆在等,等弑天动手,
碧落在等,等鹿榆和弑天动手,
弑天也在等,他在等鹿榆先出手,或是等天碧蚁赶来,他要当面确认一些事情...
许闲也同样在等,
他在等三城,谁先按捺不住。
可眼瞅着,清河宗就要被攻破了,三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许闲也不禁在心里泛起了嘀咕,难不成,自己的计划,被人识破了。
难不成他们看破自己的伪装了?
他们等待,他们揣测,他们思绪沉沉,
倒是君,看得兴致勃勃,觉得这群小家伙们,还真是有趣。
也晓得,定然是自己越界而来的消息,传了回来。
所以这几尊仙王,投鼠忌器...
不过,祂不介意,因为祂本就是刻意让仙城那三个小家伙,看到自己的来的。
只是...
祂勾着唇角,喝着小酒,说:“四尊仙王,被一个地仙境耍得团团转,啧啧,许闲,你是越来越会玩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