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武大会,一个擂台前。
萧天望着叶琳水汪汪地双眸,缓缓说道:“愿赌服输哈,至于什么时候兑现,到时跟你说。”
叶琳轻轻叹了一口气,含蓄地道:“好啦好啦,我答应你便是啦。”
作为一位资深武者,叶琳肯定是有点不甘心的,紧着她又说:“要不,我们再比一场如何?”
萧天微微一笑,饶有兴致的说:“没问题,不过我真的不懂武功啊,琳琳姐你得让着弟弟我啊。”
好你个萧天,曾经都神帝境的人啦,说不会武功,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说起谎话来真的是心不跳,脸不红啊。
叶琳回想起他们切磋那天,以及刚刚打赌时的情景,抱怨道:“好你个小天天,竟然想骗姐姐我,没门,你像是不懂武功的人吗?”
接着她瞧了一下擂台上的两人,又说,“没问题,比就比,我赌那位老者能赢。”
萧天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那我就赌那个年轻人。”
台上,一位老者,一位年轻人站在擂台中央。
这位老者身着灰色唐装虽然朴素,但显然是精心挑选的,整洁得体。身上的衣袍上绣着淡金色的花纹,微微泛着光泽,透露出一股古老而庄重的气息。
举止文雅,流露着一种传统礼仪的风范。他喜欢守旧的习惯,坚持着古老的武道传统,对于现代的新潮事物常常持保留态度,仿佛与时代格格不入。
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微笑,但这微笑中带着一丝严肃和威严。
从台下众人议论得知,老者姓马,是南州归元太极门的掌门。而这位年轻人则是籍籍名之辈。
那位年轻人与面前的老者风格截然不同。
这位年轻武者面容充满阳光与朝气,剑眉星目,让人眼前一亮。他的双眉修长而挺拔,犹如利剑,眼神炯炯有神,散发着锐利的光芒;他穿着一件运动背心搭配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,露出结实的肩膀和强健的手臂。
此时萧天打量了一下那位年轻人,轻轻笑了一下,口中喃喃自语道,“真武境初期,有点意思。”
叶琳看着看起来在傻笑的萧天,听着他口中呢喃的“真武境”,轻轻晃了一下萧天正在牵着她的手,狐疑道,“弟弟你在说什么?什么是真武境初期呀?说给姐姐听听。”
萧天辩解道,“哪里哪里,琳琳姐你肯定是听了。”
于是他又指着擂台,“快看,打起来咯喔。”
叶琳对这个回答很是不满,认为萧天有大秘密瞒着她。不过还是先看比赛吧,待会问也不迟。
擂台上。
老者做了个抱拳礼,泰然自若地道,“太极,马卫疆,请。”
“王海,请指教。”这位名叫王海的年轻人没有做抱拳礼,而是轻轻弯腰,点了一下头,心平气和地道。
马卫疆见此冷哼一声,严肃地说道,“年轻人要注意自己的礼貌啊。”
王海眼角微微扬起,带着一丝不屑的轻蔑,道,“行了老头,我这不是还礼了嘛,只是还礼方式不一样罢了,非得按你们那套是吗?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,打不打啊。”
马卫疆听着王海的话语,怒从中生,急切地大声喊道,“年轻人我这是在跟你讲道理,你连基础的礼貌都不懂你还练什么武!”
“行行行,别废话了,不就是做礼嘛,你打赢我再说,整那些繁文缛节没用。”说罢,王海便举起双拳,一蹦一跳地的往老者方向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