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靳驰寒没有再回卧室,我也没睡好。
次日我在家打扫卫生,给书房换垃圾袋的时候,一堆刺目的白色映入眼帘。
垃圾桶内装满了废弃的卫生纸。
家里的垃圾我都是每天一扔的。
昨晚靳驰寒说去书房加班,果然是在撒谎!
我想不明白,他明明已经动情了,为什么不肯碰我?
这个疑问一直在我脑海中徘徊。
我实在憋得慌,在网上找了个心理医生。
对方很专业,在详细询问了我一系列的情况后,告诉我:“你老公可能有特殊的癖好,只有醉得人事不省的女人,才能让他获得心理上的满足。”
我惊呆了,却也不得不相信心理医生的推测。
我们结婚以来,只有新婚夜醉得不省人事那次,靳驰寒才肯碰我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我爱靳驰寒,我能够尊重他的特殊癖好。
但我是个正常女人,我做不到次次都配合他喝醉。
心理医生建议道:“可以带你老公尝试心理治疗。”
我当然明白这是一个好办法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靳驰寒开口。
至少,我得先对心理医生的判断进行验证吧。
我去药店买了解酒药,据说喝酒前吃几片,就没那么容易醉。
晚上,我主动跟靳驰寒说:“老公,你给我调杯酒吧。”
他闻言有些意外,转过头打量我:“今天怎么突然又想喝酒了?”
我其实很心虚,但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,只能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:“听说酒量是可以练出来的。你喜欢调酒,我当然也得学会喝酒。这就叫爱屋及乌!”
“好,那我今天给你调一杯特别的。”
他听完没有怀疑,去厨房给我调酒了。
我紧盯卧室的门,服下了解酒药。
很快,靳驰寒端进来两杯漂亮的鸡尾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