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同一批被收养的“试验品”。
他的目光扫过对方明显成熟的身体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？
按照目前所知道的信息，他丢失了两个本命鳞片，还被一个诡异的雌性袭击，才导致了幼化。
但蛇族丢失本命鳞片不会出现这种情况，问题出在那个袭击他的雌性身上？
他定了定神，把那些困惑暂时压下去，重新看向卫昀。
不管怎么说，他不能离开帝国，不然回去要面对的，很可能又是无穷无尽的实验和开膛破肚！
卫昀被他充斥着敌意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。
他扯出一个笑，开口：“慕华烨公爵，首领很担心您，一直在等您回去呢，您看上去恢复的不错？”
慕华烨摇了摇头，一板一眼回答：“我还没恢复好，我不回去。”
卫昀嘴角抽了抽。
他本来也不是真心想让慕华烨回联邦，只是象征性地问一句而已。
但一个以往笑眯眯杀人，喜怒不形于色的雄性，突然露出这种好像他要欺负他的表情，实在很难绷得住啊！
于是他立刻顺坡下驴，“那就等您完全恢复了，我再向首领复命。”
在他身后的乔墨，微微抬起脸，口罩上方那双漆黑的眼睛慢悠悠地扫过慕华烨的全身。
十七八岁，正是最适合移植的年纪。
这个时间段的肉体，器官机能处于巅峰，免疫排斥反应也相对较低。
他的目光，像是在打量一件终于成熟的商品，慢慢流露出遮掩不住的满意。
然后，冷不丁地对上了一双幽绿的眼睛。
慕华烨正微微蹙着眉，和他四目相对。
他盯着乔墨的身形看了几秒，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……
“他是谁？”他收回目光，看向卫昀。
卫昀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，挡住乔墨，“是我的副手，这次陪我来帝国处理公务。”
慕华烨没说话。
副手？
怎么可能，那个雄性气息弱的要死，一副吊着口气活着的样子，联邦允许这种雄性做访问帝国的副手？
他虽然困惑，但没有追问。
姜霆看他们谈的差不多了，开口：“说完了就回吧，人我带走了。”
卫昀一愣，明显没想到他还要把人带走。
“姜霆上将，公爵他既然已经恢复了这么多，再继续留在皇宫恐怕不太合适吧？不如搬到外交部，我们也好就近照顾？”
帝国皇室有毛病吗，把一个身体有未知变化风险的ss级联邦公爵留在皇宫里？
之前是个小孩，姜霆借口说“方便照顾”也就算了。
现在都长这么大了，还要怎么照顾？
慕华烨一听，却急忙开口：“我不留下！我不是来追求公主的吗？”
卫昀：“……？”
慕华烨指着自己：“公主很喜欢我，我留在外交部干什么？多不方便啊，公主想见我的时候还要跑那么远！”
卫昀：“！？”
姜霆眼神一冷。
他缓缓回头，淡淡地瞥了慕华烨一眼。
这个疯子，在胡说八道什么？
卫昀确实有被惊到。
怎么着，三公主还真看上他了？
乔墨听了，看了看没有反驳的姜霆，也微微困惑。
蛇族几乎是雌性最不喜欢的种族之一，再加上慕华烨那股疯劲儿，在联邦的时候，雌性们对他通常是能躲多远躲多远。
帝国三公主，还真准备留下他？